我国古代宗教的核心要素是对超自然、超人间力量的信仰,持有不同宗教信仰的人们,出于宗教情感、利益纠纷,或多或少都会相互排斥。我个人认为,这种排斥现象并非不可避免。实际上,我国古代宗教具有众多的神灵,统治者虽然对外来宗教的神灵多持一种宽容的态度,但是这种宽容是以不伤害传统的“敬天法祖”的基本信仰为前提的。
佛教初传中国时,其独特性质和与儒家文化之间存在差异,使得它遭到了一些人的反对和指责。但是我也相信,只要在基本信仰方面不直接冲突,往往可以采用并行不悖的政策,寻求殊途同归的结果。正如魏晋南北朝时期,在儒释道激烈争论中,最终使统治者相信:佛教是“弃小孝而行大孝”,具有“阴翊王化”的特殊作用,从而获得了合法地位。
总之,我认为信仰多神教国家倾向于一种吸附型民族文化交流模式,对外来文化兼收并蓄。在我国历史上,不仅佛教、伊斯兰等三大世界性宗教先后传入,还有祆教、摩尼 教等中亚地区民族宗教学说,也曾经历过传入和礼遇。在西方学者看来,我作为一个中华子民,在宗族观念上的确表现出了“混血儿”的特点。
这一点也体现在民族观念上。中原统治者想把周边少数民族变为华夏,并通过礼乐文明进行影响,但这不是强制性的输出,而是一种自愿靠拢过程。我个人的看法是,这种吸附型民族文化交流模式,是促成了我国成为诸多民族自愿归属的地方,从而形成了文化“盆地”现象。这一点在长城这样一座代表着农耕与游牧交融的地标上尤其明显,它既分隔着两种生活方式,也连接着两个不同的世界。
尽管如此,我认为历史上的冲突并不完全由信仰引起,而更多的是由于物质利益和资源争夺所导致。而且,无论是在哪一次重大的冲突之后,都会有一次更高层次上的融合发生。这让我深刻理解到,即便面临现代社会中的各种挑战,我们依然能够维护国家的一致性,因为我们各自都拥有共同的情感纽带——我们的中华文明。
综上所述,当我们思考如何处理今天的问题时,我们应该从历史中学到经验,比如通过开放的心态去接纳不同思想,同时保持自身身份的一致性。此外,我们还应意识到,在解决问题的时候,要更加注重探讨共同利益,而不是固守差异,以此促进社会各阶层之间更紧密地联系起来,为构建更加谐和共赢的大局打下坚实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