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如一梦几度思君泪先流道教文化中的无欲则刚之谜_天然道观

《怀念道兄王光德道长》

杨世华道兄将撰写好的《怀念道兄王光德道长》一文,第一时间传我共享。三天后我回信他:“回忆佳文,连看三天,每天几遍,每遍皆泪”。世华道兄回我一句话:“我是哭着写完的”。我立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绰,顷刻又泪流满面。

痛哉!天不假年,携仙人归道山。玉京山上,不知仙人可曾念起我等?但我等常常念起已经羽化二十年的王光德道长。思念竟多在梦中,每每梦醒,皆在三更!记得王平会长给我讲过,他也多在梦中梦见王光德道长,梦醒犹记,常常勾起思念。他与王光德道长是同学,情谊深厚,常常思念,自然是人之常情。

人这一生,能常常念起的人又有几个?十年后、二十年后,又能念起几人?古今无限难忘事,就让孤唱起三更吧!莫说紫霄叹气处,还空令岁月尽无声。

提到武当山的王光德道长,其德行名望,我早有耳闻。记得第一次真正见到王光德道長,是他亲自驱车到我的住处专程前来看望。我那时于中国 道学院高功研修班结业后的第二年,在洛阳下清宫担任住持。这一年阳春三月的一个上午,我正在房间昏睡。一突然知道随敲开我的房门,我衣冠不整地出来,一知随告诉了客人的消息。我整好衣冠后,看到了我的同窗柯宇河和几位尊敬的老先生们,他们特意从函谷关老君圣诞庆典活动归来途径洛阳,便专程前来拜访。大约是我与他们志趣相投,我们就此开始了一场关于黄老学说的讨论,从真武大帝再谈及国内外各方面的文化研究,以及介绍了洛阳下清宫建筑的情况。

离开时,他还拿出300元,说是资助我们的维修。一九九三年的一笔钱,如今估计要相当于今天六千元以上。那时候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,也只有一百五十元左右,大师级别的人物也不超过两百元。

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九九八年的春天,那时候忽然很热大家都穿着单衣。在湖北省举办“第二届 道教经韵知识”大会时,我作为带课老师,与省市民宗委和省市协会领导依次入场。当时我们坐在教室里,他却依旧称呼我为“任当家”,向我作揖问候。我急忙起来拱手回礼,对他的这份关心感到十分感动。他那时已非仅仅是一位湖北省协会会员,更成为中国协会副主席。在那个闷热的室内,我们虽然汗流浃背,但他的出现仍让我感到温暖,因为时间关系,没有更多交流机会。那次见面结束后,他便驾车离去。

第三次见面是在武汉举办的大型活动,大约是在二零零零年的夏季。那时候,我正忙于整理屋旁菜地的一个旱厕。当他蹲在菜地边聊天的时候,他依旧称呼我为“任当家”,而且对未来武当山学术项目表示出了兴趣,并希望邀请我们去做一些讲座工作。我对这样的邀请自然十分感激并乐意参与进去。

二零零一年夏天,在罗汉寺举行盛大的罗汉大醮期间,再次遇到了身为中国协会副主席、湖南省协会主席、南岳大庙监院黄至安法师的尊敬朋友。他呈上了题字给我的新著《手印研究》,其中包含了三个选项,让选择一个用以装饰书籍封面的题字。这是我第一本出版作品,而他能给予如此支持和认可,使得这部作品能够被香港青松观书资助,并最终由宗教出版社正式出版。此刻,当看到这些文字,这份珍贵的情感被永久保存下来,同时也成为了永恒的心灵财富。然而就在这个过程中,由于各种原因,这首诗未能如期发表。但它一直伴随着我们,无论是在日夜之间还是在生命旅途中的每个转角,它都是那段美好年代留下的音符,是对过去友谊和共同生活的一种纪 念。而现在,这首诗终于找到了它应该属于的地方——这里,它将继续奏响其悼亡之歌,为那些逝去的人们所铭记,为那些尚存者所传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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