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童年记忆中,家乡的客家人还未享受电力便利,他们用来打禾的主要农具是打禾桶,其土名为“占驻”,次之是打禾石板(旧碑石)以及“占斗”(四方斗形的打禾木箱)。据说,打禾桶已有300多年的历史。它由四件东西组成:一是盛装稻谷的大木桶。大木桶由木板制成,椭圆形,高约1.2米,半径0.5米,用篾篐或铁箍扎实。二是禾架,呈弯梯形。三是手铰。手铰用两支各是一尺多长的木棍和一根短铁链,不仅用于稻草,还有助于脱粒效果。四是谷围,用竹篾编织而成,为的是防止在打禾过程中稻谷飞走。
尽管笨重,每个大木桶带着谷围重达一百多斤,但客家人依然要扛着它们走数里山路才能到达目的地。在山坑田,没有空闲地,所以必须先放干田里的积水,再用镰刀割下一坵田来安置打禁桶。
当时,我家的客家人使用牙镰、扁担和“占驿”等工具进行割 禾工作。一株株水稻被从水田里切下,并放在叫做“秧筐”的地方,然后再运送到称作“秧车”的场所堆放。此后,将整批整批收获好的稻穗倒入巨大的粗糙但坚固的大麻袋中,这些大麻袋会被拖曳至村庄中心,以便进一步分发给每户家庭。
对于我那时期的人来说,只能通过极其艰辛的手工劳动来完成这些任务。而且,当天气恶劣时,比如雨季,那些沉甸甸的大麻袋变得更重,更难以搬移了。但即使如此,我们仍然不懈地努力,因为我们知道这就是维持生活必需品——粮食供应的基础。
随着时间推移,当新技术如脚踏式和电动式的现代化农业机械逐渐进入我们的生活,我们开始逐步摆脱那些古老又繁琐的手工方法。但我始终怀念那些充满汗水与汗味、伴随着顽强拼搏精神,以及对未来丰收希望的小小期待。这段历史不仅是我个人经历,也是我民族文化的一部分,是我们珍视传统与现代并行发展的心灵财富。